没错,就是那东西。”
庄红袖忍不住就笑了:“永安堂这么大的牌子……齐云放因为得了贵人赏识,如今进入太医堂得了官身。
身为堂堂御医,明目张胆做假,也不怕招牌给坏了。
依我看,应该是他家儿子齐玉郎贪心不足……”
她的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据。
做奸商那会的齐云放,或许行事不择手段。
当官之后的齐云放,却是必须改一改风格。
暗地里怎么做不打紧,明面上却不能让人抓着把柄。
因此,制作假药,多半是他家儿子做的。
李信则有不同意见,他知道,但凡这种事情,要么不沾手,只要沾手,就是有瘾的。
尤其是挣惯了轻松钱,习惯了把别人全当成傻子。
做不做官,本色依然是那个人。
齐云放真的有可能是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
拿一些臭木头、破山药,当成灵芝首乌来卖。
价格不是翻多少倍的问题了,而是无本万利,比抢钱还快,当然舍不得放手了。
就如寻常百姓,总觉得,某些人能做那么大的官,能发那么大的家,肯定是脑子精明,能力很强。
事实上,还真不一定是这样。
李信突然笑了,“咦……大哥的【亮宝】不但没能钓出真货,反倒是引来了杀机。”
他已经听到自家后院方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攀爬,有人低声说着,“一进去见人就杀,不留活口。毕竟是光天化日,但凡稍作停留,就会被人发现。
林兄,你能闻到那支老参的气味吗?”
“放心好了,就算是深埋地底,只要没过三日,我依然能闻出来。
你去万花楼问一问,谁不知道我这鼻子厉害。
就算闭上眼睛,隔着几间房,也能分辨出大姑娘小媳妇的有没有来亲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