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很多。不过,却也清楚齐玉郎的一些暗地里的勾当。”
李诚抹着手上的血污,从后门走了过来。
他神情略显纠结,想说什么又有些迟疑。
“说吧,小月听不到。”
“你猜到了?”
李诚惊愕抬头。
“这还用猜吗?大哥你一向藏不住心思。
别说是我,如果你当着小月说话,也会被她看出来。说吧,二叔那里是不是被盯上了?”
“二叔不见了,听说婶子和小宛妹子,如今被关在家里。
永安堂的少东家齐玉郎不是不想跟咱们换药材,他手里是真的没有。
他家不但把灵芝献了出去……还到处搜罗其他宝药,好像是要干什么大事。
宝参堂那里,永安堂也插了一手。二叔出事,应该与他们家也有关系。”
“难怪你先前说宝参堂也关门歇业。看你担心的模样,莫非是控制宝参堂的势力有点难缠?”
“何止是有点难缠,有宫廷高手出现,咱们……”
李诚想起那天,自己带着二弟和小妹去二叔家里的情况,有心不管,心里又过意不去。
想着如果真是宫中人手,那么,这次的事情,还真不太好惹,水太深了。
自己到底是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把这几人埋了,就此作罢。
还是迎难而上,把这马桶盖子揭开?
“大哥,你多虑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二叔那人嘛,惯会行险,也不懂感恩,本是没什么必要打交道的。
不过,小宛妹子却是心地纯良。我记得,她当时还一个劲的夹肉给小月吃呢。”
亲情不亲情的,在李信看来,久不来往的二叔,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关键是,我的药啊,眼看着就要到手。
你跟我说,又飞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