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下。
刚才莫名其妙想到了秦征。
“你不会是想到秦老板了吧?”舒然的眼底燃烧着八卦之火,“昨天来的时候我可看见了,他抱了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陶潆辩解,“他是……他是要我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故意的。”
“哦……那你为什么拉黑他?”舒然笑道,“你俩闹矛盾了?”
“他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嫌烦,就拉黑了。”舒然的眼神直勾勾的,陶潆撒不了谎。
舒然拉着她落后一步,一副要走在吃瓜第一线的架势。
“一般朋友可做不来拉黑这个举动,有这个举动都是对方给的底气,除非你不怕跟他闹掰,你俩怎么了?”
“说来话长。”陶潆不太想说。
“咱俩在这半个月呢,还不够你说的?我看你来的时候,坐在车上都没精打采的,不会就是他惹的吧?今早的拥抱是和好的请求?”
“什么和好的请求。”陶潆被她说得脸红,“就是他不知道怎么认识了三姨,三姨觉得他人不错,介绍给我了。”
“正缘啊。”舒然瞪大眼睛,“这都可以?所以你俩相亲了?”
陶潆点了点头。
“那你俩闹的什么别扭,即便看不上彼此,顶多尴尬吧?”
陶潆:“……”
她该怎么给舒然说呢?说她喝醉酒和秦征不但解锁了舌吻湿吻,还肌肤相亲了?
她觉得别扭、尴尬、羞耻……一切陌生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向她,令她恐慌。
秦征相亲后说跟她试试,不排除有那晚的原因。
陶潆只知道,一段正常的感情绝不是从酒后乱性开始。
秦征可能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她却觉得大部分的错还在自己。
所以她别扭躲避,才会和秦征话赶着话闹矛盾。
陶潆不愿说,舒然也不可能真逼她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保守的秘密。
天气渐热,一连几天,陶潆都没睡好,舒然起初没看出来,直至陶潆中暑晕倒。
村里的老中医把了脉,说她晕倒的根源在于寝食难安,心思郁结,体虚导致的中暑。
舒然不禁责怪自己:“咱们都来一个礼拜了,我竟然没发现你晚上睡不好。”
“不怪你,是我没让你发现。”陶潆安慰她。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拿着粉扑在那拍拍拍,我寻思着你也不是多爱化妆的人,结果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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