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和秦征慢条斯理吃了早餐,临近十点半才出门。
他们计划先去文创街附近吃个午饭。
这种地方,陶潆来得多,她问秦征想吃什么,自己可以推荐。
秦征解开安全带,问:“你饿吗?”
陶潆摇了摇头:“不怎么饿。”
秦征说:“但是不吃东西,又觉得少点什么,要不我们就去小食店吧,晚上再吃顿正餐。”
“行。”这个主意,正合陶潆心意。
下车后,两人进了一家江南小食馆,都是甜口的,也挺符合霖城人的口味。
陶潆点了红糖糍耙和桂花糕,另点了一壶菊花茶。
吃太多的甜也不舒服,秦征点了个辣炒年糕。
“这个好吃。”陶潆指着荠菜春卷的图片,“刚才忘记点了。”
秦征勾笔加上:“还要吃什么?”
“香煎藕饼吧。”陶潆说。
秦征闷笑一声,刚才让她点,她矜持地只点了两个。
结果菜单到他手里,就没心理压力了,也太可爱了!
“你笑什么?”陶潆发现秦征总是对她笑得莫名。
“没什么。”秦征将菜单给服务员,端起白水喝了口,缓解了下笑意。
陶潆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了。
上餐的速度很快,陶潆夹起红糖糍耙轻轻咬下一口。
“小心烫。”秦征给她递了张纸巾。
陶潆忙着接,糖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两人的餐位靠窗,是个正正方方的单人桌,秦征一抬手,碰到了陶潆的嘴角。
他用指腹捻去糖汁:“沾到了。”
陶潆一僵,空气似乎被糖浆黏住了,周遭的杂乱声如潮水般尽数褪去。
“嘀——”一声长鸣,电动车穿梭巷口,掩盖了陶潆急剧的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