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草帽,光着头,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甚至带着几分田间老农的和善。
可就是这么一个无害的虚影,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凝固的空间彻底冻结。
血枯老祖这位洞虚境的大能,身体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大白鹅看到救星来了,刚才那股悍不畏死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一个箭步冲到虚影脚下,抱着虚影的大腿就开始哭嚎。
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老祖啊!您可算来了啊!”
“这什么狗屁血神教,太不讲武德了啊!”
大白鹅一把鼻涕一把泪,用翅膀指着远处的血枯老祖。
“他们打不过就叫家长!一个洞虚境的老不死躲在暗处放冷枪,把陈小子打成重伤了!”
它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虚影的反应。
那强烈的求生欲和甩锅意图,都快溢出来了。
就差明着说:不是鹅爷保护不周啊,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对面太不要脸了,连洞虚境都派出来了,这谁顶得住啊!
这虚影,正是陈邪的大师傅。
炼魂老祖!
当炼魂老祖的虚影出现的那一刻,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血神教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小喽啰,看到自家老祖宗的老祖宗都被定在原地,一个个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749局这边更不用说。
程大安浑身的腱子肉都绷紧了。
江听洲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那封信!
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封皱巴巴的介绍信!
【这小子要是被人欺负了……哼哼,我们就去把你那分局拆了盖茅房。】
分局……现在确实已经被拆了。
虽然不是他们拆的,但省去了拆的步骤,是不是可以直接开始盖茅房了?
江听洲越想脸越白。
他一个元婴境的分局局长,在炼魂老祖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杀人不眨眼的邪道巨擎面前,跟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人家打个喷嚏,他都得当场魂飞魄散。
这事闹的,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