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沙发里,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我问谁?”
他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又听不懂那鸟人说的是什么鬼话。”
老苏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什么鸟人?”
悟德清了清嗓子,把刚才在凤鸣山脚下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当然,他把自己被打得抱头鼠窜那段给自动过滤了。
在他的描述里,是他跟那金发鸟人斗智斗勇,大战三百回合,最后在陈邪的“辅助”下,才艰难取胜。
老苏听完,本来就头疼的脑袋,现在更疼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西方修行者。
一只非本土的树妖。
这两件事要是没联系,他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老苏看向陈邪,脸上带着几分忧虑。
“你下的那个毒……没问题吧?人真的死透了?不会留下什么手尾吧?”
这话一出,陈邪不乐意了。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脸的不爽。
“老苏,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他是谁?
蛊毒鬼医唯一的亲传弟子!
他敢称下毒第二,整个苗疆那群玩了一辈子毒的老怪物,都得跑出来给他鼓掌叫好!
现在,一个区区七处处长,居然敢怀疑他的毒药效果?
这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大的侮辱!
陈邪嘴角一咧,笑得有点危险。
“要不,小爷我给你也下一个,让你亲身体验体验效果?”
老苏的脸当场就绿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大白鹅在旁边听了半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它迈着步子走到老苏的办公桌前,翅膀往桌子上一拍。
“嘎!”
“多大点事,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
大白鹅脖子一梗,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但又十分符合它性格的解决方案。
“实在不行,就让陈小子在下水道里下个毒,不就行了?”
“管它什么树妖,什么忍者神龟,一锅端了,省时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