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儿,就只是个让他打喷嚏的劣质香水?
开什么国际玩笑!
陈邪从小在他二师父蛊毒鬼医的毒窟里泡大,什么迷药、幻药、催情药,当饭吃的都有。
他那身体,对这类精神毒素的抗性,早就被拉满了。
花宗这点小儿科的迷心术,对他而言,跟街边烧烤摊飘过来的油烟,真没什么区别。
“嘶——!”
一声不满的嘶鸣响起。
六翅地蚣从陈邪体内钻出,它似乎也讨厌这股甜腻的香味。
三对薄如蝉翼的翅膀猛然震动,掀起一阵狂风,瞬间将那漫天花瓣搅得粉碎。
紧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
毒雾弥漫开来,那些残余的花瓣刚一接触到毒雾,就“嗤啦”一声,被腐蚀得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下。
花颜月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两大杀招,媚术和迷心术,竟然对陈邪一点效果都没有!
甚至,连她的攻击,都无法靠近对方分毫!
“有点意思。”
花颜月收起了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一双美眸中,寒光乍现。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收拾不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百花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