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且茫然的表情。
“我不知道啊!”
陈邪:“???”
他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不知道?!”陈邪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他妈不知道,你喊小爷我去南疆干嘛?!”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宋知雪却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
“是师傅让我务必把少谷主请去苗疆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师傅他老人家,没说。”
陈邪:“……”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他妈叫什么事?!
“嘎!”
一声响亮的鹅叫响起。
大白不知何时,又跳到了陈邪的肩膀上。
他现在这个小身板,坐在陈邪肩膀上,倒是正合适。
两条小短腿晃啊晃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小子,这女人,比你还无赖啊。”
陈邪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反手一巴掌,就把大白从自己肩膀上拍了下去。
“你现在化形了,能不能别往小爷我肩膀上跳了!”
陈邪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七八岁的崽子,趴在我肩膀上,别人还以为小爷我带着儿子来上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