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洲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眼神游移。
陈邪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张怀道的肩膀上。
“小张啊,你这就不懂了?”
陈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看看沈少,这身价,这排场!要是咱们只收个官方标准的几百灵石出场费,那不仅是对沈少财力的侮辱,更是对他生命的不尊重!咱们收他五百万,那是为了让他有安全感,懂吗?”
沈金宝在旁边连连点头:“陈大佬说得对!不要灵石的保护我不放心!五百万我出得踏实!”
张怀道目瞪口呆。
受害者花钱买安全感,还觉得不收钱是侮辱?
这山下的世界,真是颠倒黑白。
“行了行了,别在这发呆了。”
陈邪一把将张怀道扒拉到一边,转头看向沈金宝,“沈少,既然接了你的单子,就按规矩来。从现在起,你吃喝拉撒都得跟着我们。”
“今晚咱们就先去西开市最大的豪华酒店包个总统套房,我倒要看看,哪路神仙敢从恶人谷少谷主手里抢灵……啊不,抢人!”
当晚,西开市中心,西开国际大酒店。
顶层总套被七处直接包场。
夜深,窗外灯火通明。
沈金宝裹着真丝睡衣,缩在客厅真皮沙发的最中央,左右两边分别坐着正在打排位的陈邪和正在嗑妖丹的大白。
张怀道尽职尽责地盘腿坐在落地窗前,闭目打坐,警惕着四周的灵力波动。
悟德则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慢悠悠地晃着红酒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滴答……滴答……”
总统套房内骤然一冷。
闭目打坐的张怀道睁开双眼,手捏雷诀,低喝一声:“有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