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贺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饮着,一边欣赏床上的女人。
这可是他等了两年才搞到手的战利品。
其实以前他也就是想想,没有真要动手的意思,因为没人敢觊觎程霁礼的东西。
可前段时间在公园里听到他俩闹离婚,他才知道程霁礼对姜时真不怎么样,哪怕姜时提出离婚,程霁礼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等他们离婚后,程霁礼更不会在乎姜时归谁所有喽?
毕竟,谁会在意自己不稀罕的东西呢?
钱贺仰头喝尽杯里的酒,随后脱掉了上身的衬衣,叠好放在椅背上,动作缓慢,像在做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
他裸着上身走到床边,脸上笑着,眼底却一片死寂,“是那些别人有,但我没有的东西,比方说,我哥有公司继承权,我没有,程霁礼有所有人的追捧,我没有,他还有你,我也没有。”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有了。”
姜时还在死命挣扎,想要把手脚挣脱出来,可她越用力,绳子勒得越紧。
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个不停。
钱贺听烦了,从地上捡起包,翻出里面的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他嘴角慢慢咧开,有种病态的骇人感。
“程霁礼打来的,他对你又不好,你应该不想接吧?可惜,没法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姜时面色发红,酒精过敏的症状正在慢慢显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又浅又急,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到,满心都是无力和煎熬。
“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现在?急什么?”钱贺弯下腰,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脸颊,“漫漫长夜,我们得慢慢来。”
“别碰我!”
姜时偏头想躲,被男人一把握住下巴扳回来。
他的视线从姜时的脸往下移,寸寸掠过身体,最终停在她的双脚上。
那眼神变得越发浑浊潮湿。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跟程霁礼一样,都爱死你这双脚了,他玩了那么那么长时间,也该轮到我了。”
姜时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突兀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像把利剑斩断了钱贺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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