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脸色铁青，如果不是要继续演戏，他真想冲着电话骂上一句：“你才是老狐狸，你一家都是老狐狸。”

“当然不会弄错，你不要怀疑我的专业。”肖章自信满满道，“也就天冷，不然他该烂了，这样吧，我拍个照片，回去带给你看。”

秦四海沉默半晌，道：“照片？谁信那玩意儿，这样吧，你把他的头带给我。”

肖章为难道：“秦总，你这是为难我了，虽然世道很乱，但我带着个人头到处跑，万一被抓着了，就是秦总你，恐怕也难护得我的周全，别忘了，我他么还是个通缉犯呢。你要是不信，你亲自来验！”

秦四海忽然大声笑道：“肖章，万一你俩合起来诓我呢？”

“信不信由你，我去陪蓝秋水赏雪聊人生了。”肖章直接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