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其实挺苦恼的，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通想不明白，比如，你为什么要杀里昂和克丝汀。”

肖德微微一愣：“我还是小看你了。”

“其实这些事情不难猜，特区也需要军事力量，武器装备自然少不了。他们俩被袭后，我捡到了一些子弹壳，不巧的是，我的人里面大多都是杀手出身，对枪械不要太了解，一眼就认出这些子弹的来历。”肖章叹了口气道，“这批子弹正是我其中一个人制造出来的，虽然一直是销往欧盟，但这个批次却是提供给非盟的，爸，我真想不到，你跟非盟的关系这么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非盟的人吧？你这么做，其实是为了非盟的利益，对不对？”

“就凭这些子弹，就能认定是我干的？”

“我检查过特区的子弹，而且，克丝汀跟我说过，她没有向上级汇报过她要回去的事情，就更别说路线了，反而，我跟你提到要来特区。”肖章笑了笑，“爸，大家都是明白人，否认是在侮辱相互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