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个电话:“张助理,查一下姜晚现在在哪儿,查到了告诉我。”
三个电话打完,他靠在座椅上,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姜晚,这个名字,五年前差点毁了他的一切。
现在她又要来,他闭了闭眼,他不会让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陆总,”司机转过头来,“小区外面好像来了几个人……”
陆司寒坐直身体,从车窗望出去。
巷口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上印着“XX新闻”的字样。
有一个男人正举着相机,对着六楼的窗户拍照。
“该死的。”
陆司寒低声骂了一句,推开车门。
他下车的时候,膝盖确实还疼着,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向那辆面包车。
“你好。”他敲了敲面包车的车窗。
车窗摇下来,一个年轻记者探出头,看到他的瞬间,表情从“谁啊”变成了“卧槽”。
“陆、陆总……”
“这里没有你要的新闻。”
陆司寒说,声音不大,但很冷,“请你离开。”
“陆总,我们只是……”
“我说,请你离开。”
记者看着他。
他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领口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硬块。
颈侧贴着黄色的维尼熊创可贴,和他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搭,但又让人觉得某种说不出的心酸。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衬衫皱得像咸菜,裤子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灰痕。
这个站在A市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在街头流浪了一夜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