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身上的衣裳都有些破了。”
萧凛轻轻嗯了一声。
温然也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
“我还得买张软榻回来,这个房间太小了,只有一张床榻。”
萧凛呼吸微滞,脑海里浮现她爬在床沿上睡觉的画面。
又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小心谨慎了。
温然就是泸州城里的人,成长背景简单,可查。
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确对她太过防备了。
萧凛态度缓和下来。
“明日你就买成衣吧,做衣服太过麻烦。”
温然抬头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像一只得到夸奖的小兽,可爱极了。
“谢谢,萧公子。”
萧凛点点头,看着她拿着手帕放回脸盆。
“今晚你进屋睡吧。”
温然一愣,随即笑道:“多谢萧公子,我晚上打地铺,不会打扰到你。”
萧凛点头不语,翻身上床躺下。
等温然洗漱好,回到屋里时,萧凛也平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好似已经睡着。
温然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取出被褥放在地上铺好,刚想躺下时,又走到萧凛床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萧凛呼吸一顿,就听到温然喃喃自语。
“还好,没有发热,看来没有感染,明天可以不用再喝汤药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桌子前吹灭烛火。
窸窸窣窣一阵,寂寂无声的房间里便响起温然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萧凛此刻才缓缓睁开眼,趁着月色看向温然。
她侧卧在被褥间,如墨瀑的青丝尽数散开,几缕调皮地垂落在脸颊边。
被子滑落到腰间,里衣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点点红痕。
萧凛瞥过眼,闭上眼,伴随着她的呼吸声渐渐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