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肌肤。
等了好久,久到温然都以为他不会答应时,终于听到一个“好”字。
温然笑了,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暖化了寒冬。
她抬起头,翻身骑在萧凛的身上,低下头看着他。
“公子,时间还早,让我伺候你吧!”
萧凛不语,眸色深深地盯着她。
温然低下头,用香舌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直到屋里再次响起旖旎的声音。
门外,福全和沈白衣站在院子里听着那一屋的缱绻。
福全的脸上尽是笑意。
“沈大夫,主子的内力应该恢复了吧?”
沈白衣点了点头:“按此动静,余毒应该全清了。等会我再帮他诊诊脉,你去给他熬点补身体的汤。”
福全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主子的内力恢复后,不管什么夜孤还是燃峰都不是对手。
他转身离去,给主子熬汤,他得亲自看着。
沈白衣也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隔壁的院子。
冷冷的阳光爬到最高时,温然才苏醒过来。
身边的床榻已冷却。
她担心春杏的伤势,不顾酸软的腰腿,穿好衣裳下了床。
海安听到屋里的动静,在门外问道。
“温姑娘,你起身了吗?”
“起了!”她想快步去给他开门,腿一软差点跌倒。
手扶到一旁的梳妆台上,才堪堪稳住。
谁能想到清冷禁欲的萧凛,今早这么凶狠,差点把她累死在床上。
门打开了,海安低头垂眸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他将热水放到架子上后,小声说道。
“温姑娘,春杏醒了,沈大夫说她已渡过危险期,以后只需好生将养。”
海安知道温然担心春杏的伤势,一进门就将她的情况汇报给了她。
温然听到春杏已脱离危险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向海安行了一个福礼:“昨晚多谢你了。”
海安吓得脸都白了,他怎么敢受温姑娘的礼?
‘噗通!’
他跪倒在地,额头抵在手背上,颤抖着说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当不得主人的礼。”
温然:?
她眼神顿了顿,明白了海安的惧意。
他们是把她当成萧凛的宠妾了。
温然幽幽一叹,伸手扶起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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