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豪迈,而是带上了一种李长青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慌乱。
闻言,李长青把猎刀往桌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前,一把将门栓拉开。
周铁柱站在门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应是一路跑来的。
他大口喘了口气,双手重重拍在李长青的双肩上,看着李长青的眼睛,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杏花村……杏花村被匪村给围了!”
李长青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一把将周铁柱拽进院子里。
许糖也急忙从屋里端了壶水出来,她的手在不自觉的打颤,水壶的壶嘴都被抖出磕响。
“周叔,你慢慢说。”李长青把一碗水塞进周铁柱手里。
周铁柱仰头灌了半碗,也顾不上烫,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缓过气来才把话说全。
“我刚刚在村口老槐树下跟人闲聊,天刚擦黑的时候,村道上忽然滚进来一个人。肩膀上还插着一支箭,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他用力攥紧碗边,指节被捏得发白:“那人我认识,是杏花村的猎户,叫沈石。”
“他说匪村昨天夜里围了杏花村,不下五十人,把东西两个出口全给堵死了。挨家挨户抢粮抢牲口,有人反抗当场就给杀了!”
说到这,周铁柱一想起沈石当时那狼狈的样子,整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石是趁乱跑进山里,一路连滚带爬在山里跑了一路才到咱们村。”
“那我娘他们呢?我舅舅咋样了?”
李长青声音有些撕裂,明明刚刚还在说把娘接回家。然后转眼就出了这档子事,这让他怎么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