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给孙老头留,来找他看配方时念叨了好几次。
孙老头看到卤味时,眼睛一亮,悄咪咪地看了眼还在与许糖聊天的刘婶,趁其不注意将卤味收入后面药柜中藏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着李长青露出一副“还是你懂我”的表情。
李长青哭笑不得,他与孙老头这么一对比,他的许糖直接杀死比赛了。
“孙老,我上次不是说,找着好东西先拿来给您掌掌眼,瞧这个。”
李长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那块深褐色的麝香静静地躺卧在他掌心。
孙老头接过来,托在手里掂了掂,又凑近了闻,眉毛一点一点挑起来。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嘴里啧啧两声:“四钱打底,上品货色,至少三十五两往上,这还是药铺收货的行情价。
“要是遇上识货的买家,往上抬多少都不稀奇。”
“反正我这小铺子可收不起。”他把麝香囊还给李长青,笑着摇了摇头。
“我心里有数,这玩意我自有卖家。”
李长青把麝香仔细收好,又把许糖叫到跟前。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搁在她手心里,压得许糖的手往下沉了沉。
“你带着刘婶去街上转转,家里人多了,扯几身新布做衣裳,再买些年货零嘴。”
李长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看上啥就买,别老想着给我省。我去办点事,回头在城门口碰面。”
“难怪许糖越长越好,长青这孩子还怪会疼人哩。不像某些人,老酒鬼一个。”
刘婶拉着许糖的手不肯分开,嘴上夸着李长青,实则却是在点着那个某人。
孙老头老脸一红,犹豫着从柜台下摸出几两银子,痛心疾首道:“你不是看上新出的那款胭脂么,且买去吧。”
“诶!”刘婶笑着从孙老头手中抢过银子,笑吟吟拉着许糖就往外走。
“跟你小子一起准没好事,滚滚滚。”
孙老头烦躁挥退李长青,后者也是耸耸肩告辞。
出了仁济堂,李长青拍了拍怀里的麝香,转头对张尘说:“走,去同仁堂。”
虽说周乘风的腰牌可以直接叩开周府大门,但他可不想单枪匹马地闯进去。
先到同仁堂,请孙掌柜与我同去会更稳妥些。
孙掌柜是熟人,在周府说得上话,有他带着进去,比自己莽莽撞撞地亮腰牌周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