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陈光年也不绕弯子,“我与李兄见过三次,第一次李兄或许不记……”
“我记得,第一次是在牙行,你那时候差点撞到我。”
李长青抢过话茬:“就因为这个?”
李长青不信,陈光年也摇摇头:“不是那一次,第一次你只是在我这留了印象。第二次才是我真正观察你的时候。”
“第二次?谢恩那一次?”
李长青记起来了,那一次是陈光年带头给自己谢恩的时候。
“对。”陈光年点头肯定,“你没有意识到吗?当你说完那番话后,粥棚那些流民们的反应。”
“反应?”李长青有些不知所云。
好在陈光年没有卖关子:“当你说完那番话后,不仅没有人站出来反对你,甚至还有人听了你的话主动去帮忙恢复施粥的场地。”
他盯着李长青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你说的话,天然地就能让人听得进去,人们会下意识地顺着你话里的意思去思考和行动。”
“三青村的村民也是一样,据我观察,村里真正讨厌你的人极少,你的处事风格也极其容易让人对你产生信服。”
听到这儿的李长青愣了片刻,听完陈光年以他的视角对自己的剖析后。
他才逐渐意识到,这些他以为稀松平常的事情,以旁人视角来看是有多么特殊。
陈光年看着李长青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了,在话的末尾又补上了一句。
“这种特殊很恐怖,我以前只在书里那些帝王将相身上读到过。可现在,我在你身上见到了。”
“所以你说,我凭什么不能相信你当不成一个小小的里正?”
冷风卷着几片落叶飘到李长青面前,他接受了陈光年的说辞,索性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抛出了另一个关键性问题。
“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