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那就想办法让她重新记起来。如果记不起来，就让她重新爱上你。如果也爱不上，那就接受现实。人生很短，没有时间纠结。”

肖遥看着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那瓶还剩一半的啤酒，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当他终于从吧台上抬起头时，酒吧里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放在吧台上，然后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吧台边缘稳住了重心。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他走出酒吧，站在深夜的阿鲁沙街头。街道空荡荡的，路灯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一道歪歪扭扭的轮廓。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让夜风吹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顾北辰。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顾北辰的声音，带着一种警觉的关切：“你在哪里？”

“阿鲁沙。一个酒吧门口。”

“喝酒了？”

“喝了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北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无奈的叹息：“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让人去接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楚然给我打的电话。她说你一整天没有回她的消息，她很担心。”顾北辰停顿了一下，“肖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我和楚然都在。”

肖遥握着手机，站在深夜的街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哥。”

“嗯。”

“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北辰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暖的笑意：“谢什么。我是你哥。”

肖遥没有回答。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里，靠在墙上，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来接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