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份协议，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肖遥，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苦涩的笑容：“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她拿起笔，翻开协议，在签名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笔迹依然工整而流畅，但签完最后一笔时，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放下笔，合上协议，站起身，看着肖遥：“钱到账之后，我会尽快还清林家的债务。然后我会离开省城，去欧洲重新开始。品牌的管理权，我会在离开之前做好交接。”

“不用交接。你继续担任CEO，远程管理就行。”

林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走了。”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话：“肖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她的背影和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肖遥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协议封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林薇那个工整而流畅的签名。他伸出手，轻轻合上那份协议，放进了抽屉里。他没有再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