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胃口,想静下心来读书,心也不安生。一阵乱风从门外刮来,吹得灯火不安地摇曳,晃呀晃的,最后灭掉了。
外面夜幕漆黑,屋子里黑洞洞的。曹商早入了眠,庄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惦念家了,遥望家的方向,不住猜测:家人在干什么呢?他想起来父亲。爷爷死后,父亲成了顶梁柱,为了供自己读书,干农活,织席子,编草鞋,日夜操劳。庄周想起来奶奶与母亲,为了这个家,缝缝补补,忙里忙外,手脚不停。他一眨眼,模模糊糊做个梦,梦见自家的堂屋倒塌了,噩梦把自己吓醒了,醒后,自己汗水淋漓。
半晌午,他们正上课。曹醛突然火急火燎地进到学堂,弯弯身子,闪闪眼睛,给黄阳老师耳语一阵,说接庄周与曹商回家。
庄周与曹商坐上了曹醛家的马车,出了户牖邑城南城门,一路向南行走。
车轮轱辘辘飞转,庄周的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家里出了什么事呀?”一路上,他问曹醛好几回。曹醛闪闪眼睛,说,家人想你俩了,才让接你们回家的,并无大事。
马车走过老碱地,穿过青沙滩。路两旁不时可见到遗失的箭簇,折断的枪杆戟柄。庄周心里忐忑不安,总感觉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