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家庭比作摇篮的话,奶奶就是摇篮的茎,是她老人家把家人的感情“编织”在一起。勤劳善良的奶奶驾鹤西游了,庄周回忆起奶奶以往的点点滴滴,心灵深处的痛苦仿佛被锋利的刀刃划过一样,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庄周向监河侯告假,遵照奶奶的遗嘱,花钱打造棺木,带人到田集把爷爷、父亲的尸骨,移到南华山脚下的院子里。
三口棺前面,摆上那张雕刻着雄鹰的俎案,另有蒸好的小馒头,菜肴、羹汤、苞茅酒等供品。母亲周惠明祭祀供品,一边哭着,一边念叨:“爹,娘,你们回到了南华山脚下,离家近了,儿媳可到坟上为您上供尽孝了。爹爱喝苞茅酒,儿妻为您斟上一爵,喝吧。娘,您爱吃素,这菜、馍,吃吧。”转身念叨道:“孩他爹,你是为了保护亲家走的,作为一个爷们,见父老乡亲受欺负,挺身而出,我佩服你!你的墓迁回来了,我啥时候想你了,就到墓上去看你,你也喜欢喝酒,我给你斟上一爵,喝吧。还有馍、菜、吃吧。你要好好保佑这咱的儿子,保佑这咱的孙子……”她念叨着,泪水成串地往下滴。
庄周田珞听着娘祷告,大哭起来。孩子们见大人哭,一起大哭。庄家哀声一片。庄周想起爷爷、奶奶、父亲平时对自己的关爱,拉着两个儿子,与田珞一起跪在三口棺木前,庄周哭道:“爷爷,父亲,您疼爱我,教我学文习武,那时我小,对您没尽一天孝心,还惹您生气,孩儿有愧啊!奶奶,我能挣钱了,没能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您又走了,我再也见不到可亲可敬的奶奶了啊!”
田珞与两个孩子听着庄周祷告,哭得越来越痛。
在场的人,止不住泪水直流。
河监领着监河衙门的官员,户牖邑县的官员,漆园的园佐、工徒,前来祭奠。刘家店村子里的人成群结队地赶来观看这一隆重而体面的丧礼。
三口棺木被人抬着出来院大门,向西行走。
北风卷着雪花,连刮带下。三观端着灵盘走在最前面,庄周扛着白纱布幡在后,田珞跟在庄周后面,六业紧拉着田珞的衣襟。再后面是抬着三口棺木的忙人。母亲周惠明抓着棺木在后面跟,她花白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在北风里,她一面啼哭,一面叙述,断断续续的语句都颂扬着公爹、婆母、丈夫的美好品德。九连小,被人扯着在家门口哭。
路上撒下的面粉,与雪花卷卷地飞去了。撒面粉,是让逝者路上用的。庄周回头看到娘哭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刀割似的疼痛,他高声痛哭,声声悲哀,哭得几乎站不住了。斜眼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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