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稳定一国。可偏偏当漆园吏一年零十一个多月被贬职了,在熟人、邻居、同学那里,在老岳父面前,如何交代!
卸好东西,庄周问娘去哪了。田珞说,在东上首房给三观做衣服呢。庄周走到东上首房,见母亲正做衣服,手不住地颤抖。其实,她耳不聋,眼不花,早听到了儿子被解职的事情了。听见儿子过来,她平静地安慰庄周道:“儿啊,我都知道了,不是啥大事,你要挺住……”
庄周关上房门,感觉有一肚子委屈。在母亲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咚”的一声跪在母亲面前,浑身颤抖着压抑地抽泣、落泪:“娘啊,您老知道,从小到大,孩儿拿过谁家一针一线呀……”庄周不敢也不能痛痛快快地痛哭,他担心让孩子听到,泪水像大雨点一个劲往下滴。
母亲放下活计,亲切地拍拍庄周的脊背,劝道:“儿啊!你本身是个清白的人,即使不说自己清白,孩儿也是清白的;如果一个人品性不端,就算是他对自己做的坏事百般抵赖,他骨子里还是一个坏人。我的儿子我清楚,你不会也没有往家拿任何东西。后院的那些东西,是有人想陷害你呀!”
庄周感觉母亲太了解自己了,他一直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母亲的安慰让他感到温暖,可他的理想、他的伟大抱负,顷刻间化为了泡影,这不能不说是对庄周一个巨大的打击。
“咚咚”田珞敲门。庄周忙擦净泪,开开门。在母亲面前,庄周流了一阵泪,心里感觉轻松多了。
田珞进房里,低着眉,抿着樱桃口劝他:“夫君莫难过,阴沉的天空是短暂的,终归有晴天的时候。在家种地不是挺好的吗?”
庄周故作轻松地笑笑:“是啊!我也觉着在家种种地,读读书,写点文章;农闲时编草鞋,织席子,做点木工活,还是不错的。”庄周很感动,他认为自己的妻子也是很理解他的人,说的话也很有哲理。他给妻子小声说:“小人唯利是图,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最终会为财而死。而君子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士可杀而不可辱,所以往往会为名节而献身。我既不会被私利所羁绊,也不会被名声所牵累,我就做一个遵守自然大道的庄周,可否?”
“好!好!”田珞抿着樱桃口,发黄的面颊泛起了红晕。
庄周被免职后,来两个向他学道的人。先来的带着“束修”(拜师礼物)的书生,求见庄周,自称叫蔺且,宋国人,他说 他听裘老师说,庄先生精通“道”学,特地前来拜师学“道”。
庄周认为书不如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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