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监河侯为他建造学堂,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应该给的补偿。斜眼啬夫也常感觉对不住庄周,并且被庄周对自己毫无怨言的行动所感动,为“南华庄子学堂”拉来了几案草席坐垫。庄周欣然接受了斜眼啬夫送来的东西。
开馆那天,随着阵阵锣鼓声,一下子来了三十多个学生,年龄大小不齐,学习内容高低不一。监河侯、多髯水长、斜眼漆园长令、刘家车马店老板的孩子,还有漆园佐吏刘二、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监河衙门里的属官的儿子,他们都拿着丰厚的“束脩”(给师父的见面礼,钱物肉等)让他们的后代拜庄周为师,向他求教。他们都知道庄周学问渊博,相信他能教好自己的孩子。监河衙门派多髯水长帮庄周讲学、管理。漆园公署派来一个专门给学生做饭的伙夫。
庄周规定,学生不行拜师礼,他只教他们,不正式收他们为徒,只让学生叫先生,不让学生叫师父。他的长子三观也入学任职,九连入校学习,当然仍然叫他爹。蔺且与耕子,是给庄周学“道”年龄大的学生,有时候,还帮助老师教教年龄小的孩子。
庄周每天对学生的管理与在漆园的管理一样,也是每天让学生早晨练剑、,午饭后教学生养生功。上午下午教学生读书写字。教学内容:《道德经》《诗经》《尚书》《周礼》《易经》《春秋》……他仍像在漆园一样,给学生讲“道”不倦,仍然过十日两天的沐浴日(相当于现在的周末)。
庄周感觉自己找到了归宿,仍像在漆园一样悠闲自得,觉得生活非常充实。
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远近的树,学堂,都涂上了一层神圣的红色。
庄周教学生练剑:穿剑,剑身平,剑尖经胸腹间弧形向前运动,力达剑尖,身推剑走,剑领身随为前穿;接云剑,剑尖由前转向后穿出为后穿……
学生行列整齐,剑如游鱼。
庄周讲:刺剑,立剑或平剑直出,力达剑尖,臂与剑成一直线为刺,立剑为直刺,平剑为平刺,剑高与头齐为上刺,剑尖高与膝齐为下刺,向后仰身刺为后刺……
学生整齐划一,剑似排雁。
白天,学堂里传来“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一美人,清扬婉如。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琅琅书声。
晚上,庄周给讲道:“士有道德不能行,惫也;衣弊履穿,贫也,非惫也,此所谓非遭时也。”
讲“道”后领学生练养生功。
在休沐日,庄周到濮水钓鱼。河水金光粼粼,庄周慢慢走出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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