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拿什么东西跟我相提并论呢?你要用可用之木跟我相比吗?那楂、梨、橘、柚都属于果树,果实成熟就会被打落在地,遭受摧残的枝干,大的被折断,小的枝丫被拽下来。这就是因为它们能结出鲜美果实,才苦了自己一生。所以常常不能终享天年,半途夭折,自身招来了世俗人们的打击。各种事物莫不如此。其他的树几乎全被砍死,我寻求没什么用处的办法,已经很久很久了,这才保全住了性命。无用成就了我最大的用处啊。假如我对人确实有用,我还能够长得如此高大吗?况且你和我,都是天地间的‘物’,你把我视为散木,怎么可以呢?你不过是几近死亡的没有用处的人罢了,又怎么会真正懂得没有用处的用处呢!’”
蔺且疑惑地问:“师父的意思是否告诉我们,要求取无用,那大栎树为何能让世人瞻仰呢?”
庄周斥责徒弟道:“闭嘴,别说了!大栎树只不过是寄托形体活下来罢了,如果它不做社树的话,还不会被砍伐吗?况且它用来保全自己的办法与众不同,你们用常理来理解它,不就相差太远了吗?”
俩学生迷惑地看着他。
庄周道:“孔子是不想做大栎树,却做了大栎树的圣贤啊!”
俩学生会意,原来老师是拿栎树赞美孔子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