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撞见芈怡替田玉劈柴、打水、干家务。芈怡见老师过来,目光散乱,吞吞吐吐地说:“我替老师干些家务。”庄周心里不免犹疑,芈怡这样是对还是错?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烦?最可气的是,那一次,庄周在学堂没看见芈怡,就轻步赶回家一看,芈怡正跪着向田玉说着什么……听见田玉绵绵地说:“好马不配双鞍……”。庄周心里像濮水河面上卷过一阵暴风,大风过后留下了一束愤怒的浪花。庄周平时努力要使自己成为“至人”,但他还是容不下楚王子芈怡对田玉的歪心思,一气之下便把他打发走了。他觉着赶走了芈怡,也就从根本上消除了烦恼。他没想到,芈怡会成为他一辈子化解不开的仇敌,赶走芈怡会给他带来一生的麻烦。
楚王子走了,田玉却像丢了魂,每天都是直愣愣地发呆,那可爱调皮的微笑不见了踪影。
庄周坐在书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手指敲击这几案,思前想后。他追求精神绝对自由,不善于处理家中琐事,他止不住想:二夫人说不上好看,也不说不上难看,但她不生事端。田玉美是美,但美女如带刺的玫瑰,享受她美的同时,还会招惹扎来的痛;美女又像香气四溢的毒酒,喝着她,就会引出祸端;因此还不如让齐威王领走田玉的好,但他又舍不得让她走。庄周叫过来发呆的田玉说,妇人大多水性杨花,咱从临淄来的路上,见的那个女子,在丈夫死后急着改嫁,用扇子扇坟头土。庄周问起来那把扇子,还是否留着。
田玉眯起的杏子眼,捋捋飘柔的头发,不自然地笑笑,镇定地回道:“天底下竟然会有那样没有廉耻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的!请家主相信奴家。芈怡对我多次挑逗,我都无动于衷,我是能守节的人,早把那扇子撕碎了。”
庄周郑重地看着她,道:“但愿你能与说的一样。”
是赶她走还是留下她,庄周犹豫不决,他敲击几案的手,停下来,他决定考验一下田玉。如果她忠贞守规,就与她恩恩爱爱过日子。如果她是水性杨花的人,就把她送回临淄去,像对待楚王子芈怡一样,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绝不能陷进无休止的家庭纠纷中不能自拔,决心一定做个“逍遥”的“至人”。
过了几天,庄周突然得了怪病,昏迷不醒,脸色黄得像黄麻布,眼看着不行了。庄周对田玉说:“我恐怕活不了几天了,可惜扇子被你撕了,你没有办法扇坟了。”
田玉一脸忧伤,安慰道:“家主身体要紧,千万别胡思乱想,我是知书达礼的人,知道从一而终的道理。你若不信,我就死在你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