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缓缓抬起头来喝道:“好你个芈怡,我是看在你曾给我学过‘道’的情分上,才一直对你和风细雨的,你调戏我妻,在我假死时,竟然再起淫心,今天好不该对我起了杀心!这难道是可以饶恕的吗? ”他感觉芈怡由原来可爱的观赏狗,慢慢变成了癞皮狗,又由癞皮狗变成了疯狗,疯狗龇牙咧嘴,露出它本有的凶残本性来。
楚王子冷笑一声:“我最后叫你一声庄先生,你要清楚,现在是我控制着你,不是你控制着我。你太小瞧芈怡了!我作为王子,整日忙的都是关系到楚国兴旺的大事。你既然不能为楚国所用,也绝不能让别国再用你,现在想来,只有除掉你,才是上策,死要让你死个明白。”
庄周不慌不忙,冷笑道:“你以为仅凭你,就能要我性命?不要忘了我虽不杀人,也有三尺宝剑在手。我虽不愿当官,也懂得排兵布阵。对你这种城狐社鼠般的幺麽小丑,我连阵法都用不着……”庄周“噌”的一声亮出他的宝剑,那剑,首铸有精美同心圆装饰,剑身较宽,中脊起棱,两锷垂末向内微弧。剑锷仍锋利无比,划纸立断。
一场不可避免的血战,即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