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姜清越不要命的架势震了一下，反应过来，叫骂着又冲上前。

姜清越下意识抬手去挡，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周慕远一把将她拽到身后，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推开扑来的男人。

那人踉跄几步，趔趄着撞在长椅上，哀嚎一声。

他们对周慕远又打又骂那么久，他始终保持沉默，连还嘴都没有一句。

直到保安来才把人拉开，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周慕远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谁让你挡过来的？”

姜清越侧头看他，他亲手抢救的孩子没了，他的痛苦，难过自责一定不比其他人少。

忍受着情绪爆发的家属们责骂，却还要竭力保持冷静克制。

救不活的病人，都是他的错。

姜清越心里难受，嗫嚅着出声：“周慕远……”

“你们夫妻两个都是杀人犯！都不是好东西。”

家属被保安拦住，还在不停的叫骂。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都开始心疼女婴的家属。

周慕远护着姜清越，第一次开口为自己辩驳。

“整个手术流程我已经核对过三遍，没有操作问题。”

“孩子离开抢救室之时，生命体征平稳，问题可能出现在观察期，需要病理复核。”

“她不是医务人员，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周慕远没再理会他们，垂眸望着姜清越。

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快把姜清越溺死，她的心像揪着一样痛。

“回去，回御景园，什么都不要管。”

蒋正涵匆匆赶了过来，语气严肃。

“慕远，院办刚下通知，你先停职，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医务处那边也收到投诉了，他们已经报警了，要追究你的医疗责任。”

姜清越红了眼睛，咬着唇：“周慕远，你……”

“听话，别怕，我会处理。”他打断她，声音冷静。

他主动前去警局配合调查，结果是暂时拘留。

蒋正涵揉了揉太阳穴：“配合调查是正常程序，老周做了这么多场手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被人……”

他欲言又止：“你听他的话，先回去，我盯着这边的情况。”

蒋正涵步履匆匆离开，姜清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孙华盛。

“孙总。”她强行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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