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事也要有分寸,千万不能太强势。要时刻记着,花无百日红的道。”
沈清辞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闷闷地叫了声娘,没有再多说什么。
从侯府回太子府的路上,萧璟玦坐在她旁边,看她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不说话,便也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家里人都很好,是真心地疼你,你很幸福。”
沈清辞转过头看他。
他倚在车壁上,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不紧不慢,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这世上只有一个父亲,这个父亲还是高高在上,圣心难测的皇上。
自己确实比他幸福。
萧璟玦伸手把她膝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轻揽她的肩膀,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沈清辞这次没有再将他推开。
回到太子府,沈清辞对他的态度总算是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和缓。
萧璟玦的心里总算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当天下午,他派去查黄家的人终于传回了准信。
他拿着那摞供词和账册到书房找沈清辞,把东西摊在桌上,跟她商量要不要即刻呈给皇上。
沈清辞把账册从头翻到尾,把供词也逐页看完,然后抬头问他:“这些证据不能有一丝纰漏。”
“你放心吧。”萧璟玦说道:“私盐的账目可以追溯到十年前,私兵的军械是蓟州铁矿里出的,人证物证俱在。只是没能查到三皇子身上。”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继皇后跟黄明启,我总觉得他们还应该有别的关系,只是没有新的佐证。”
沈清辞放下账册,眉毛微挑,“你是说黄明启跟继后两人可能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