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瞬,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将他推开……
两人日上三竿才起床。
丫鬟们进来收拾床铺时,沈清辞匆忙躲进了洗漱间,泡在热水里,耳根还是红的。
等她出来时萧璟玦已经去了前院,她独自坐下用早膳,碧桃从外头进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禀道:“太子妃,表姑娘昨天晚上去了后罩房。”
沈清辞舀粥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碧桃:“去干什么?”
“说是给翠月送了些东西。赵大夫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异样。”
沈清辞冷笑了一声,把勺子搁回碗里。
这是在试探她的反应,也是在试探后罩房的防守。
她把碗往旁边推了推,擦了擦嘴角:“让她送。只要东西没问题,她想送多少送多少。后罩房那边明松暗紧,不要拦她,也不要让她察觉有人在盯。在她的院子周围在多安置几个人,凡是从她院子里出来的人,都盯住了。”
碧桃应了一声,又说今天一早京城里忽然传开了三殿下腿跛的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在哪个太医府上偷偷求诊、用的是什么药方都说得一清二楚。
沈清辞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昨天萧璟玦才跟她说萧璟瑞的腿废了,今天满京城便都知道了。
这消息传得这么快,自然不是巧合。
她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微微弯起的嘴角,心想萧璟瑞啊萧璟瑞,上辈子你春风得意,这辈子你也该尝尝什么叫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跛了一条腿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欠沈家的,欠太子的,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