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
就这样,直到食肆打烊,才开口说了一句。
“夫唱妇随,真是一家不错的夫妻店。”
一整日粒米未进,贺休的嗓音暗哑的厉害,语气更是冷的让人发抖。
茶坊本也早该打烊了,但渡云给足了银子,即便贺休在这坐一夜也没问题。
对面食肆一楼的烛火熄灭,很快,二楼窗户烛火摇曳起来。
贺休的位置刚巧对着窗户,他清清楚楚看到季木桃和顾谦进了同一件屋子。
他甚至能看到两人嘴巴张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季木桃走到窗子旁,将窗户掩起了些,只留了些缝隙。
又一会儿,烛火灭了,估计是歇息了。
贺休麻木的眼神突然冷厉起来,他重重喘气,整个人仿佛被罗刹附体。
渡云低头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突然,瓷器的破碎声响起,贺休手中握着的茶盏被捏碎。
血顺着他的指缝溢出,一滴滴落在碎裂的白瓷片上,像是一朵朵绚丽的红梅。
贺休对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枯坐到凌晨才离开。
手上血迹早就凝结成暗红的血痂,心中的怨恨却炽热如火,烧得贺休头疼欲裂。
回到府中,渡云赶紧叫来断云替他上药。
断云看着他手上的伤口,眉心皱起,仔细为他清洗上药。
待她离开后,贺休盯着包扎好的手,冷声吩咐。
“明日,去查,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
“是!”渡云应声退下。
几日后
“如何,可查到什么?”
渡云拱手,“属下跟踪了食肆的人,发现他们在打听北狄驻军的事情。”
贺休面色沉沉,那日季木桃突然出现在春风楼,他便觉得奇怪。
原来是冲着北狄驻军来的。
“她开食肆,跟北狄驻军有什么关系?”
渡云想了想,“我看那个伙计到处打听哪些铺子负责北狄军的供给,或许是想给军中供应饭菜,多赚些钱?”
贺休嗤笑一声,“倒是同当初如出一辙,从前在应平县,便想着同衙门做生意,如今到这里,又想着同军队做生意,还真是一门心思赚钱啊!”
发生了这么多事,渡云也十分瞧不上季木桃,口气有些嫌弃。
“她苦心钻营,想着赚钱,却不知自己错过了将来的一国之君,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