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拉弓的老茧,怪哉,怪哉”。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只练了几天?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郑三自己都笑了。
扯他妈的鬼了。
几天练成这样,那老子岂不是白活了。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进来吧,这徒弟,我收了”。
孙二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连忙推了推李尚文:“尚文,快,快叫师父啊!”
李尚文心中一喜,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郑三也不托大,受了这一礼,嘿嘿笑道:“别急着叫师父,能不能留得下来,还得看你的造化。我这人脾气怪,教徒弟更怪,进了我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
“爷爷明白”李尚文心里想着,嘴上回的是“徒儿明白”。
“走吧,进屋说话。”
郑三转身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嘟囔:“这红灯笼可是我刚糊的,还没挂热乎呢就被你射烂了,晦气,晦气……回头你得赔我一个”。
李尚文和孙二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这三爷,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肠显然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