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抬头,视线扫过去。
“他要真打不动,现在就该退兵三十里扎营休整。你看看城外,营盘越扎越密,取水口封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刘镇藩按住刀柄。
“秦帅,贼军另有所图?”
“他在寻找破绽,或者等咱们露出破绽。”
秦良玉手指点在沙盘上。
“断水,断柴,半夜敲梆子扰城,派人摸墙根,让咱们的人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
先疲兵,再让奸细煽风点火。”
大堂里几名文官变了脸色。
这几日,成都收容了不少从外地逃难来的士绅和溃兵。
若在平时,这些人进了城,高低能谋个差事,最不济也能在安置营里得口饱饭。
秦良玉却直接下令。
人一到城下,全部隔离。城南的旧粮仓、城西的废弃大营,全被清空,统一安置。
进城可以,先登记。
籍贯、军籍、上官姓名、从哪条路逃来的,一条条问。
问完了,两两分开核对,口供对不上的,当场拿下。
昨日有个致仕的通政使,带着几个家丁跑到总督衙门门口闹。
“我等皆是大明忠良之后!秦帅把咱们当贼一样关着,是要寒了全川士子的心!”
秦良玉走出门。
刀连鞘砸在那通政使的膝盖弯上。
老头“扑通”跪在石板上。
“成都若破,城里几十万军民,全得死!在这座城里,规矩比你的面子大!”
通政使被人拖了下去,再没人敢来总督衙门哭诉。
成都知府上前一步。
“秦帅,昨夜城西废营里,揪出三个身份不明的,应该是奸细。自称是汉州溃兵,但连汉州知州的姓氏都说错。”
秦良玉脸色如常。
“献贼最擅长里应外合,他想快破成都,必定从城里下手。”
刘镇藩抱拳。
“末将这就调一营兵,今夜把西门里外的更夫、杂役全换掉。标营老卒顶上。”
“准。”
秦良玉转身,手掌拍在桌案上。
“四门今夜全换,守门官两班互相盯着。守门官、总督衙门、巡城御史。少一方印信,擅开城门者,杀无赦。”
知府犹豫了一下。
“秦帅,动静这么大,会不会把剩下的内奸吓得蛰伏起来?”
秦良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