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墓道缓步往外走,路过前室、甬道,他顺手将挪开的碎石、机关残件都归回原位。到了封门墙处,他侧身钻出,再将之前拆下的青砖按次序一块块砌回去,缝隙填上细土压实,乍一看与原先的封墙几乎没有分别。
回到坑底,他拿起铁锹开始回填封土。先将深层的夯土逐层拍实,尽量复原原先的土层结构,再覆上挖出的腐殖土,最后把表层的落叶、枯草、松针均匀铺回去,用脚轻轻踩实。忙活了小半天,原本的探坑彻底消失不见,坡地平平无奇,杂草落叶与周围山林浑然一体,别说寻常猎户,就算是来一伙普通盗墓的,也未必能认出这就是墓顶所在。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周牧云拍干净手上的尘土,后退几步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开挖的痕迹,才转身往山坳外走。
无乾早就在林边等着了,见他出来,立马晃着大脑袋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周牧云笑着拍了拍它粗壮的脖颈:“完事了,回去。”
夕阳把一人一虎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山坳,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这座藏了百年的参将墓,连同余下的地脉灵气,重新沉眠在了深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