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嘘寒问暖,吹嘘炫耀。
而叶慧子,则始终保持着那种柔弱、感激又带着一丝距离感的态度。
偶尔投去一个欲说还休的眼神,就让许大茂神魂颠倒,更加确信自己很快就能拿下这个孤苦无依的漂亮女人。
另一边,四合院的后院,比起前院和中院,这里更显安静几分。
许小茂手里拎着半包从外面带回来的桂花糕,进了聋老太的屋。
老太太正歪在炕上,那只伤脚搁在软垫上,看着消肿了些。
“老太太,给您带了点桂花糕,软和,您尝尝。”许小茂把纸包放在炕桌上。
聋老太慢吞吞地拿起一块糕,嗅了嗅:“嗯,香。难为你还惦记着我这老婆子。”
许小茂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瞧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嘛。您这脚感觉怎么样?丁大夫那药油还合用吧?”
“合用,挺好。”聋老太嚼着糕,含糊应着,浑浊的眼睛却似有若无地打量着许小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篇,关于天气,关于吃的,关于厂里无关紧要的琐事。
忽然,聋老太放下吃了一半的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酝酿了许久:“小茂啊,你这整天走街串巷的,见识广。我老婆子以前啊,听说鼓楼东大街那一片。”
“有个剃头的手艺人,叫‘刘一手’,剃头的手艺是一绝,还会用老方子给人按摩舒筋,对付跌打损伤好像也有些偏门道道。”
“唉,就是有些年头没听人提起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号人了。”她话说得慢,声音也不大。
许小茂心里琢磨着:“鼓楼东大街。刘一手。剃头匠。会按摩,懂偏门。”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普通人听来或许只是个模糊的传闻,但在许小茂耳中可就不一样了。
他昨天刚在饭桌上随口提了煤站和“那边的人”。
今天这深居简出的老太太就随口提了这么一个带着浓厚旧时代江湖气息、可能接触三教九流的人物线索。
“这绝不是巧合。”许小茂脸上不动声色。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刘一手?这名字挺有意思。具体在鼓楼东大街哪儿啊?改天我得空去瞧瞧,我这肩膀最近老是有点酸。”
聋老太像是在努力回忆:“记不太清喽,好像是在,胭脂胡同口再往东?第四个还是第五个门脸儿?唉,老了,记性不行了,兴许早就关张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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