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产妇爱人吧?”一个中年女医生一边写着病历。
“她这胎位还算正,但毕竟是头胎,又是提前入院待产,你得多上点心,晚上最好能陪着。”
许小茂正弯腰给丁秋楠整理床铺,听到问话。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继续手里的动作。
那医生只当他是默认了,继续吩咐:“待会儿去护士站领一下产褥垫和消毒液。你晚上陪床的话,自己去租个折叠床。”
“好的,知道了,谢谢大夫。”许小茂这次应得很干脆,完全就是一个即将为人父的丈夫模样。
丁秋楠躺在病床上,看着许小茂为她忙碌的背影,听着医生护士自然的误解,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被他悉心照顾的温暖和安心,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尴尬。
她知道许小茂不能承认,但他的不否认和此刻的表现,已然是一种无声的保护。
许小茂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时候解释反而多余且引人怀疑。
不如就顺着大家的误解,反而能更好地照顾丁秋楠,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
至于名分和流言,从来都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情。
他办好所有手续,又将丁秋楠可能需要的东西都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仔细叮嘱了她一番,这才准备离开。
“我先回去一趟,晚点再过来。有事立刻让护士叫我,别怕麻烦,知道吗?”他站在床边,低声对丁秋楠说。
“嗯,你去忙吧,我没事的。”丁秋楠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