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剩下的就有可能是萧家的某个人物。
“老朽常年在药行打理生意,很少去过祖地,适才未见过公子真容,敢问公子可是二少爷萧天珩?”
“你说呢?”江澈把下巴又扬高了些,“我哥在别院受了重伤,九叔带着他已回老宅。临行前九叔命我来周边暗桩调集最好的疗伤丹药,所有库存全部送往老宅,一刻不能耽搁。你是这里管事?”
老管事瞳孔微缩。他只是随口一猜,萧天珩的名字他听过,但眼前这人面生得很。他在萧家外务堂干了十几年,不是没见过冒充的。
“二公子。”他拱了拱手,语调恭敬但眼睛还在打量,“恕老朽多嘴,二公子一直在闭关,前些日子听说还未出关。不知何时出的关?又是何时与九爷汇合的?”
江澈冷笑一声,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管事:“你在萧家外务堂干了十几年,就学会了盘问主子?”
“不敢。只是按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