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就打电话来训我,知道的咱们是一个寝室的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我的老师。”
江小易道“好了,别贫了,说正事,你给我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说你有发现吧,这个不用你说,我知道塔寨的大致情况。”
祁同伟换了一个表情,开始说正事“小易,事情有些严重,塔寨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按照反恐标准来都够了,可是他们的保护伞我该怎么办。”
江小易问道“都有谁。”
祁同伟道“我知道的有副局长马云波,还有刑警队长陈光荣,现在有个麻烦,陈光荣是市长陈泽文的亲戚。”
江小易道“你不要管这些事,无论是陈家兄弟还是那个马云波,都是藓疥之疾,你只要把活干明白了 一切都是浮云。”
祁同伟道“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马云波,马云波参与其中。不过也算是情有可原我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仔细说说马云波的事。”
“是这样的。”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马云波一直是禁毒一线的战士。后来被毒贩报复,有人持枪想要截杀他,他的妻子为了救他,替他扛了一枪。霰弹枪,现在身体里还有钢珠。”
“这样的英雄怎么会参与到里面?被腐蚀了?”
祁同伟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很沉。
“马云波的妻子扛不住疼痛,就偷偷吃了禁药。比医用的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