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达康挂断了电话。
不挂断不行,他生怕江小易说出点他不能听的东西。有些事,知道了就是负担,就是把柄,就是定时炸弹。
他李达康在京州干了这么多年,最大的本事就是不粘锅,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这不是胆小,这是智慧。
回到家,江小易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进客厅。卧室的灯关着,裴婉晴早已经睡了。
他没有开灯,在沙发上坐下来,靠着靠垫,闭上了眼睛。他只想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感觉刚睡着,就被裴婉晴叫醒了。她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递给他。
“怎么在这里睡?”
江小易揉了揉眼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不凉,恰到好处。
“回来的有点晚,就没打扰你。”
裴婉晴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无奈。
“出事了?”
“算是吧。不过是好事。”
裴婉晴没有再问,站起来,走向厨房。
“起来洗洗脸,吃饭了。”
江小易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回到餐桌。
裴婉晴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小米粥、馒头、咸菜、一个煎蛋。
江小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小米粥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来,暖洋洋的,像是把冬天的寒气都驱散了。
还没吃完,裴婉晴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百分之八十找你的。”她把手机递过去。
江小易看了一眼屏幕,裴一泓。他苦笑了一下。
“百分之一百找我的。咱爸这个政治嗅觉,太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