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困惑,那种努力想理解一件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的困惑。
“你们说什么?”她的语速变慢了一些,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辨认眼前这几个人的真实身份,“老马怎么了?祁局长不是说老马……”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马云波妻子一下子像被什么扼住了脖子,说不上话来,是呀祁同伟从来就没说马云波犯事进去了。
而且马云波要是犯事进去了,自己也不应该有这个治疗条件呀。
侯亮平愣住了,他看着病床上的女人那张平静的脸,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她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马云波死了,她作为妻子居然不知道?一定是他在装糊涂。
侯亮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提高“当天突击塔寨,马云波和祁同伟一路,被毒贩伏击,马云波替祁同伟挡了一枪,当场牺牲。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全东山都知道,报纸上登了,电视上播了,省里还开了追悼会。我劝你最好配合组织调查,不要负隅顽抗,不要装糊涂。”
侯亮平不知道的是,马云波妻子的病房虽然有电视,但在祁同伟的干预下,那几天电视集中播报马云波的事的时候,医院以电视线路故障问题,停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