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不一样。
记大过对他来说,是一个坎或者是一堵墙,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反正也会一下子把他按死就是了。
陆亦可的情况就更不一样了。
她今年三十五岁,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记大过对她来说,当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她的心态比侯亮平要好得多,或者说,她比侯亮平更看得开。
在她看来,这次没做错,就是运气差了一些,她是一个女人,在体制内,女性干部的晋升路径本来就跟男性不太一样,她有的是时间等,有的是机会翻盘。
更何况她的背景摆在那里,母亲是大法官,父亲是高级军官,小姨夫是高育良。这个背景在汉东省,不是一次记大过就能抹掉的。
虽然没有沮丧,但陆亦可很不高兴,在他看来这件事做的有瑕疵,人死了,肯定是要有人负责的,顶多就是内部大会批评。
可中组部记大过,有点儿出乎她的预料,晚上下班跟着母亲来到了高育良家,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下子闹大了。
陆亦可跟着母亲走进高育良家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看不出是被气成了这样,还是被烦成了这样,又或者两者兼有。
她在来的路上就一直没怎么说话,母亲问她什么,她要么“嗯”一声,要么干脆不回答。
吴法官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了女儿好几眼,每次都想说点什么,每次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是当妈的人,知道陆亦可这个脾气,越是在气头上,越不能硬劝,越劝越拧。
高育良今天没有加班。这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算是少见的事。
今天难得按时下班,吴老师让阿姨多做两个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简简单单的,刚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阿姨跑去开门,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有客人来了”的表情,低声说了一句:“吴法官和陆小姐来了。”
高育良放下筷子,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不紧不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从餐桌旁站起来。
这种从容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是几十年官场生涯养成的习惯,无论什么事,先把手头的事做完,不要慌,不要急,急中出错,错中必乱。
吴法官走在前面,陆亦可跟在后面。
她在省高院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也比陆亦可大得多。
虽然陆亦可把事情说了一遍,但在吴法官眼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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