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易学习这个人,干事是一把好手,但他那个认死理的脾气,在那个位置上,到底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沙瑞金想用他,田国富拦不住,也不想拦,自己来汉东是打辅助的,不是给沙瑞金找不痛快的。
第二天,省委会议室。
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常委们陆陆续续到了。高育良来得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着会议材料。
组织部长吴春林进来的时候跟高育良打了个招呼,也坐到自己的位置。
宣传部长进来的时候脚步很快。田国富走进来,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把笔记本打开,笔搁在旁边。
九点整,沙瑞金从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走了出来。
走到主位坐下来的时候,目光在会议桌上一一扫过,在每一个常委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像是在清点人数,又像是在打量什么。
“各位。”沙瑞金开口了“我来汉东也有几个月了。这段时间,陆陆续续出了不少事,大风厂的事、丁义珍的事、东山的事,一件接一件,像演戏似的。我一直都在下面各县市调研,跑了不少地方,也看到了不少问题。省里的工作,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高育良微微一笑“沙书记哪里的话。您在主位上坐着,我们在下面各司其职,都是分内的事。倒是您和田书记,这段时间一直在下面跑,辛苦了。我看田书记有些晒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