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现在看来,这装修风格和他的心一样,都是坚硬而冷漠的。
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医生开的药,连水都没有倒,就一口扔进嘴巴里面。
顾皎慢慢咀嚼着,苦味蔓延到了整个口腔,甚至是喉管。
可是尽管这样,她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般,因为她这会,心比药更苦。
药味从苦到淡,顾皎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其间她被冷汗激醒几次,又被热醒了几次。
整个人,就像是灵魂在被炙烤,连眼睛都睁不开。
甚至她有一瞬,觉得自己是灵魂出窍了。
包里的手机亮了灭,灭了亮,直到彻底黑屏,没有了电量。
黑暗里,门传来声响,男人的皮鞋声夹裹着酒气。
裴羡走进来的时候,酒柜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
他看见沙发上,蜷缩着的纤瘦身影,小小的一团,如果不细看,几乎与沙发融为一体。
“啪!”
灯的开关响起,整个客厅刹那间明亮如白昼。
顾皎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将脸埋进沙发软枕里。
而这时,一只炙热的手,突然沿着她的身体慢慢游走。
她赫然睁开眼睛,光线的强烈让她看不真切,直到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颈侧。
“裴羡?”
顾皎有些怔愣的开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掀开,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慢慢摩挲着。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酒气弥漫,嘶磨暗哑的声线藏着压抑不了的欲望。
男人没有说话,酒意出卖了他的需求,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顾皎全身难受着,流产后引起的发烧,让她面对裴羡的要求,三年来第一次摇了摇头。
“裴羡,我发烧了。”
她的话,让男人的手停顿了下,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开始变得暗沉。
见他这样盯着她,顾皎再次开口,“我今天才流过产,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回来的时候问过医生,我不碰你,但你可以换种方式。”
他说的换种方式,顾皎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从答应成为他的女人,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逆来顺受,竭力迎合。
裴羡从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冷峻,相反,在这件事情上,一直是热衷而迫切的。
只要他想要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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