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看你的表情,未曾进门,话里带笑。
那日你有言在先,请彪哥出面,事成不成,礼金不退。
如果事败,需要带人来逼我认下那两百块钱。
今日如姐你进门,就不会这个态度,最少都得说声抱歉,再谈其他。
现在你笑容灿烂,当然是事情办成,来给我报好消息的啦。”林远山说到这里,抄起茶几上的总督抛向站在门口的铁头:“虽说进门是客,可到了门口,那也是朋友!散烟啦,扑街!”
不说那两个潮勇义成员,听到林远山这番话,面露惊讶,笑着接过铁头递来的香烟。
就连本想卖卖关子,准备看一看林远山惊喜表情的巧如,也是生出一股挫败感。
这小子,年龄明明不大,为何总能看穿人心?
自己点上一根女士香烟,巧如不再浪费时间。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阿远,彪哥已经和许厂长谈妥了,技术岗位目前没空缺。
不过黄河塑胶厂,石硖尾分厂的仓库统筹员,正好犯了一点错误。
彪哥帮你争取下来,你过去就管四个人。
试用期3个月,月薪120块,转正之后,升到180块。
不用汗流浃背搬货,每天只需负责登记原料、成品两个货仓的出入库存。
有事的话,叫那四个小工去做就得了。
至于装卸,那都是彪哥的手下,其中大部分兄弟都是潮籍的胶己人。
凭你这个脑和这张嘴,大家一定撑你这个小老乡。
无需担心工作期间被人刁难,怎么样,这个岗位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