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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他,一路走来,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
大约三个钟头前,林国基突然过来大顺麻将馆,说是码头那边已经打好招呼,划出C仓区给他们用。
货仓租金每月200块,一次缴足两年。
明天,由扁担威自己去码头管理处交钱,至于走私货物,打点上下各方那份孝敬,以后还要另算的。
听完扁担威讲了事情经过,林远山给小兔夹了一支烧鹅腿,淡淡说道:“英国人收两年租金得4800块。
后面你摆酒邀请便衣队也要花钱,现在居然还有钱买烧鹅和双蒸酒孝敬我?”
“嘿嘿,之前我强行带人踩进码头,在站不稳的情况下,字头肯定不敢全力支持我。
这次有了林先生您帮我打通天地线,码头的风声一出来,我老顶诉苦强派人送了1万块过来给我开销。”扁担威拍了拍衣兜,有些惭愧笑道:“着实是接下来,堂口要花钱的地方还有很多。
要不然,今晚怎么也得去龙如,蒸条老鼠斑,再开支码头老鼠,请林先生您啊。”
林远山挥了挥筷子,端起酒杯与扁担威、铁头碰了一下:“得了得了。
不怪我这个大水喉虚有其表,暂时无法开水龙头支持你们就好了。
与其去龙如摆阔,搞乜鬼老鼠宴请我。
你还不如省下来这笔钱,弄点西药走去老家,既能赚一笔,还能改善一下老家目前西药的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