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埗探长,三日时间,已经查到自己来港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从而做出判断,决定人情投资。
诉苦强可是一个和字头的坐馆啊!
这个时期的和洪顺,就算实力排不到T1梯队。
可凭着字头历史悠久,海底上面,大约也有八千多名正式帮众。
估计从扁担威死马当作活马医,对外宣布自己是他们堂口的大水喉,诉苦强的目光,就注意到自己这条假水龙头了。
这栋唐楼,就好像鱼饵一样,藏着钩的。
今天吞下去,将来,不是跟和洪顺深度捆绑,就是要出血吐出来,得不偿失。
铁头性直,之前又与扁担威堂口上下关系匪浅。
这些深处的东西,林远山没与他讲明。
不是他信不过铁头,也不是提防扁担威,而是防着藏在暗处,那位和洪顺坐馆诉苦强。
另外一边。
扁担威从林远山的住所回到陀地,他犹豫再三,在师爷明不耐的目光中,最终将提起来的电话听筒放回去:“唉,坐馆他次次都是这样!
分区堂口求援,他就喊着字头困难,让我们这群堂主自行解决;
等过后看到好处,他又第一时间跳出来,仗着坐馆的身份,不顾吃相想要捞上一笔。”
“没错啊!要不然,他的绰号怎么会叫做诉苦强?”师爷明嘴角下撇,内心的不屑,已经挂了相了。
扁担威闻言,越发恼怒,从汗衫衣兜掏出那份地契和锁匙,用力拍在师爷明面前:“扑领母!他坐在帮会陀地,整日喝茶养鸟吹冷气,日子悠闲得很,他哪知道下面堂口生存艰难?
这一次,如果不是我运气逆天,胡乱搂住的大腿真是靠得住,整个堂口,早就散了。
妈的,想用一栋唐楼撬林先生过去,他的算盘就打得精!”
自言自语,骂骂咧咧。
扁担威说得口干,看见师爷明自顾扒拉算盘珠,愤然喊道:“喂,你也是学电影上的先生穿长衫戴眼镜的,能不能给点意见参考一下啊?
比如,今晚林先生他不愿收下这栋楼,他是不是看穿里面的内情?”
师爷明提着笔,认真记着账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你有一栋楼在手,上次梁财信跌打医药局催账,还需要扯下傍身的金链,让我拿去抵押?
威哥,其实你不用这样惊慌。
林先生年纪不大,胸怀格局却不小。
就他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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