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骁,还没吃菜呢,你别喝这么急,伤胃,先喝口茶。”
推杯换盏间,江知画时不时给陆景骁递杯茶水。
一顿饭结束,掺了药粉的茶水,被陆景骁喝得一干二净。
他脱掉外套,露出洁白的衬衣,“画画,我是不是买到假酒了?”
“才喝几杯,头也晕,腿也软。”
他很能喝,最多一次喝过两斤半。
宾客已经全部回家。
罗玉兰为了不打扰小两口,主动去刘秋水家,说包子摊的事情。
江知画将陆景骁扶起来,“不管真假,已经喝了,我先扶你去睡觉。”
陆景骁挣脱开,“画画,不用。”
“你帮妈收拾碗筷。”
“我自己去打水洗澡,洗完再休息。”
他手撑着桌面,小腹处有股热意不停往上蹿,“画画,客房是哪间?”
他后退一步,不敢挨着江知画。
“你住的那间我还没来得急收拾,你先去我房间躺会。”江知画再次靠近他。
她熟知药性,十分清楚陆景骁此刻,最经不住什么。
陆景骁看到她过来,反应极快地跟她,再次拉开距离,“画画,我可以。”
江知画不肯放弃,上前,“可以什么可以,你都快摔倒了。”
她扯了扯毛衣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手巧妙地绕了一下,拉住陆景骁的胳膊。
陆景骁胳膊惯性地,搭在江知画肩膀处,手无意间扫过高耸处。
他浑身好似突然被电流击过,酥酥麻麻。
腿软得越发厉害。
江知画用身体架住他,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景骁,你躺会,我去打热水帮你洗澡。”
江知画端着水盆往外走,心脏狂跳,名正言顺的,脱陆景骁衣服的机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