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知画,终于肯上门了,快,来爷爷身边来。”
“陆爷爷。”江知画乖巧地上前。
陆老爷子嗔她一眼,“怎么还这么生分!”
江知画赶紧改口,“爷爷。”
陆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从怀里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江知画,“不许给那个臭小子。”
“谢谢爷爷。”江知画收下红包,将墨和砚台拿过来,“祝爷爷岁月添寿,福寿无期。”
陆明舟有事没回来,一家人落座,陆老爷子一直冷着脸,“臭小子,晚上和知画不走了吧?”
“当然不走。”徐婉青根本不给陆景骁拒绝的机会,顺手给陆景骁倒了杯鹿茸酒,“景骁,爷爷难得来一趟,陪爷爷喝点。”
陆景骁看着一桌子菜,浓眉微挑。
画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画画,喝点鸡汤。”徐婉青将盛好的鸡汤递给江知画,还不忘分别给韩慧和简桦也盛一碗。
一顿饭陆景骁吃得心底猛打鼓。
直到他被徐婉青关进房间,悬着的那颗心,才彻底死掉。
他静静地看着江知画,“你知道妈妈的计划,还跟她一起闹?”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被折腾,终有扛不住的那一刻。
他无所谓,但江知画呢!
江知画静静地看着他,“景骁,我是真心嫁你的。”
陆景骁淡然一笑。
真心嫁他!却不是真心爱他。
何必!
江知画拿出银针,靠过去。
陆爷爷说,非常时期,可以用非常手段。
趁其不备,她手里的银针,分别精准地扎向,陆景骁的太阴,百汇等穴位,随后快速拔出。
陆景骁喝了不少酒,银针拔出的那一瞬,带出了他,压制在体内的所有欲望。
他双眸猩红,如同野兽看到美女般,抱住江知画,“画画,是你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