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干净,眉眼细长,眼尾微扬却不张扬,瞳色偏深,沉静如寒潭,平静无波,透着与生俱来的清冷。
他听到那边不服气又忍着不耐的语气,眼底掠过一层很淡的笑意,不疾不徐缓缓开口。
“斯礼,这是我们父子之间两年来的第一个电话。”
“不喊人吗?”
谈斯礼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无声的夜色中传来一道不情不愿的声音。
“……爸。”
“嗯。”他轻轻应了声,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母亲是沪城人,我之前在那边待过。”
他垂下眼,神色有几分漠然。
“关于你说的竞选,我想起来,我有个挂名会长的名头,手里有一票否定权。”
谈斯礼神色一动,没回话。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还活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为你兜底。”
这是第一次谈斯礼没有跟他呛声。
他微抿着唇,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了。”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