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了阳台的防腐木地板上。
沈南乔瞪大了眼睛,借着昏暗的壁灯,看清了来人的脸。
“陆沉?”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陆沉没有说话。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挡事的纱帘,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海岛深夜的潮湿水汽。 混合着他特有的清冽皂香,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沈南乔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玻璃门上。 “你怎么上来的?”她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这里可是别墅的二楼! 堂堂鸣瑞科技的掌权人,身价千亿的资本暴君,不走正门。 竟然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大半夜徒手爬阳台?
要是让周一鸣或者财经记者看到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徒手爬上来的。” 陆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喘,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处。
男人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手臂死死勒住她的细腰。
沈南乔觉得好气又好笑。
“宋音不是说了,婚前见面不吉利吗?你就不怕触霉头?”
“我不信命。” 陆沉收紧了双臂,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只信我自己。”
十年前,他信了命运的捉弄,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大雨里。 十年后,他把所有的底牌都握在手里,绝不允许再有任何变数。
“我睡不着。” 陆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见不到你,我一闭上眼睛,全是你十年前决绝离开的背影。” 这
个在外人面前冷硬如铁的男人,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种病态的偏执与脆弱。
十年的心理阴影太重。
重到即使她现在就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他依然会患得患失。
沈南乔的心脏猛地一软,酸涩感涌上鼻尖。
她不再挣扎,反手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狂乱跳动的心口。
“陆沉,我在这里。” 她轻声安抚着这只陷入恐慌的野兽,“我不走。”
“明天,我还要穿上你亲手设计的婚纱,拿着捧花走向你。” 沈南乔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吻了一下,“陆先生,你甩不掉我了。”
陆沉没有接话,而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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